杨俊贤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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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毕业那年就被拆除的上海市陆家嘴路小学，座落在林立高楼之下。我已经记不清楚它具体座落在哪里了，每次若是回外婆家，必定要绕过这栋宏伟的中国人民银行。

它正式营业的那天我就是站在这个角度看着鸽子和气球一起飞上天的。

小小的我背着大大的书包，向公平路码头一路走。在这段路的这一块地方曾经有一个小饭店，门口常年摆一个柏油桶，里面放的煤成天被火不停烧。有一年在学校里看到一只死老鼠，特地把它带到这里丢进去火化了。用手捏着死老鼠细长的尾巴时，心跳很快。

这个渡口，和十五年前比起来基本没有变化。每次小小的我走到这里，都会欣慰地心想已经走完了前往外婆家的一个路段了。

我在渡口买了两枚摆渡牌子，样子一点没变。左面这一枚是1987年生的，比我小两岁。

这个长廊也是一模一样，完整地保留了原貌。印象中这儿行人与骑车人排着长队才是正常状况。

这时候我会仗着自己个子小，辗转腾挪穿越大人的防线，走到最前面的地方。把脸贴得离铁栏近近的，从缝隙里等待船的到来，就像这样。（有时候也可以调整视线的焦距，我从将两个相邻的菱形图形重叠起来中也获得了很多乐趣）

门要是开了，我将甩下众人占领船头。（小学时候跑步在班级里从来都是第二名，一个叫丁盛的回族小朋友总是比我快）

我可以看风景。

也可以看船底打出的水花。有时候若是遇见大风天气，水花可以溅到脸上。我还常有一种隐秘而古怪的爱好，把手伸向江面这种不安全的地方抛接一些对我比较名贵的物品，比如溜溜球或是新买的圆珠笔之类，想籍此锻炼自己的胆量，但从来都没敢尝试过。

浦西的岸缓缓向我靠近，期待触岸的一霎传来的小小振动。